“不会,这怎么可能呢。伯父,您要知道君落可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所以很多人就故意放出这种谣言,并以此达到名扬天下的目的。小子就曾被人谣言已经死去,所以说伯父这不可信,真不可信。”
贾谊一直不断的避开嬴君落的话题,他怕自己露馅,殊不知自己早已被姬松茸看透,而姬松茸现在看他的样子,活就像一个白痴。
“是吗?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小老儿倒觉得他们说的八成为真。贾小子,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可不能骗小老儿啊。”姬松茸越装越像,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看的贾谊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话。
“看来贾小子,你还是不肯相信小老儿啊!算了,既然这样那小老儿只好使出杀手锏了。”姬松茸默默一笑,便从口袋掏出一张帛书来,那是当时在函谷关嬴君落写给晁错的那份。
贾谊看着帛书上熟悉的笔迹,他久久没有说话。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帛书是他人伪造,但他仔细翻阅了之后便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帛书确实是嬴君落亲笔,而且从时间上来看,与嬴君落到达长安的时间刚好可以对上。
贾谊看完帛书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流着眼泪看着姬松茸道:“伯父,是贾谊给您添乱了,但现在的你真的不能见君落,因为他…因为他…”
“他应频阳二友之邀,去了频阳,三人不知交谈了什么,关系突然之间变的异常微妙。三人把酒言欢,好不快哉,决定一起回到长安,但在回来的路上却遭遇到张楚一脉的袭杀,差点死在回长安的路上,对不对?”
面对姬松茸的一字一语,贾谊汗如雨下,他没想到姬松茸说的竟然与之前仵子谨说的丝毫不差,他开始认真看着面前笑容和蔼可亲的姬松茸,一阵恐惧。
在他看来,如果姬松茸真是嬴君落父亲的话,那么这个家族也未免太过可怕,子为大汉公子榜首,父为绝代神医,天下双绝皆出此家,谁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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