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为大汉尽心尽力,个中功过常人又岂能梳理清楚,不过在灌婴来看太后无错,大汉奉行无为而治这本乃天下万民之福,但这天下却从不乏虎狼之辈,结党营私自铸五株,搜刮民脂屯养私兵,更甚者拥兵万余大有春秋强楚之势,在其境内宛若天子,这些诸侯皆限制着大汉的强盛,太后能在此等情况之下依旧保大汉平静,不得不说这是大善,更是大功!”
灌婴娓娓而道,这不禁让吕后重新打量起这个看似闲散的封候。
“这些应该不是颍阴候所言吧?”吕后笑道。
“回太后,这些确实不是微臣之言。”
“那是何人所言?哀家想应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吧。”吕后对于能说出此番言论之人很是好奇。
“回太后,此人乃神医扁鹊一脉姬松茸之子‘姬君落’。”灌婴想了想后说道,对于吕后之意他心中已有些许把握,否则他也绝不会将其说出。
“哦,姬君落?大周后裔这还真是少见呐,不过哀家怎么觉得‘君落’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好像在那听谁说过一般。”
“太后想的应是被称大汉公子榜首的‘舞君落’。”
“嗯,就是他了。不过这‘舞君落’与你所说‘姬君落’又有何关系呢?”吕后何其聪慧,定早已猜出个中大概,如此问道只不过是给灌婴一条台阶下罢了。
“回太后,此事微臣正要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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