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尉大人今日怎么舍得拿出来了,‘平’记得以前在你太尉府做客之时好说歹说你也不愿拿出来,如今灌老头子来了,你就拿出,这待遇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丞相大人说笑了,试问大汉谁人不知丞相大人家中美酒数不胜数,买儿贤侄更是与‘浮生阁’之主白城关系莫逆,我这两三坛美酒一直不敢拿出来,就怕是丢了面子啊。”
周勃叹了叹气而道,看起来好像真就像他说的那么回事,而陈平也因此被老脸一红,连连打岔。
“禀太后,晁错书信长安之事微臣已略有眉头。”
“哦,说来听听。”
“晁错心腹函谷上造大眼曾于多日前进入长安,但之后却再无踪迹,微臣曾询问长安守城将领,他们均言未见此人出城,顾微臣怀疑大眼已可能遭遇不测。太后,长安有鬼,不得不除。”
“既然他们喜欢当鬼,那哀家就让他们变成真正的鬼。那几家商贾与中品管员也该连根拔起了,哀家会知会上将军派出禁卫军协助于你,此事你放心去做大胆去做,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听到此处吕焕略显高兴,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毕竟这是椒房殿之中,容不得他如此,哪怕他是吕氏一脉,是吕后看重之人也绝不可以,这就是椒房殿的规矩,吕后喜清静,这个规矩自高祖时期就已存在,从未有人敢于逾越半步。
“你去吧,最好在太尉前往边关之时能将此事完成,边关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太尉一人带大军前去哀家并不怎么放心。”
“难道太后担心太尉失败?”吕焕试探问道,他出生较晚,对于周勃并不怎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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