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会维护他人,这固然为好,但有时却会成为致命之处,焕儿你要记住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
“诺。”
在椒房殿待了约一刻钟,吕焕便出了宫又来到吕禄府上,他想与吕禄今夜便展开抓捕,针对在长安城那些不愿安分守己的商贾与管员,为了避免引起他人怀疑,吕焕并未身穿朝府,因此还差点在吕禄府门口造成乌龙,若不是吕禄之前收到吕后懿旨,吕焕恐怕连进吕禄府门都成问题。
吕焕、吕禄二人,虽皆为吕氏一脉,但却不尽相同,吕禄身世高贵乃吕后之侄,而吕焕却只是吕氏一脉旁系所生,若不是吕后重用吕焕,吕禄甚至都不会知道吕氏一脉还有吕焕这号人物存在,吕禄尚且如此,更何况吕禄府上仆从,所以这闹乌龙之事也情有可原。
而待吕焕走后,吕后看着东方天际默默自语:“高祖,你走的太早,大汉还未稳固你怎能走呢?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大汉我一个女子又怎么拿的起来?”
说着对外威严铁血的吕后竟然哭泣起来,不过随后她又拿起手帕擦了擦后又继续说道。
“自韩信后世人皆说我残暴滥杀功臣,但我却从未进行任何辩解,你是大汉高祖一世英名又怎能背负这等罪孽?我虽一介女流却比你那些子孙都要明白这个道理,‘盈儿’已经不在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吕氏一脉,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布局,布一个强大吕氏的局,这你不会怪我吧?”
“既然我已成为他们眼中的罪人,那这残杀功臣的万世骂名就由我吕雉来为你背负,纵然千夫所指我也无怨无悔。”
吕后对高祖的爱是无私的,但也是小众的,她愿为高祖背负万世骂名,但也会为娘家而做出些许出阁之事,她想做一个好的妻子,也想做一个爱护娘家的女儿,不过她做起这些却比普通人难了万倍,只因她不是常人,而是大汉的太后,是高祖之妻,而这些皆已注定她要背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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