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谨你怎么来了。”王寮咧开嘴笑了笑道。
“我不过来,我怕你被人打死。”仵子谨毫不客气的打趣着王寮。
“能对付的了吗?”蒙秦问道。
仵子谨皱了皱眉头道:“不好说,不过不管对付得了还是对付不了,总得一试。”
崤山蒙家寨嬴君落披头散发浑身浴血,沧澜银月枪已被染成红色,在他身旁函谷郡守韩文淮的心腹尸体更是密密麻麻,可函谷大军依旧前赴后继的向他杀来。
望着如同海啸的函谷大军,他笑了笑伸出手来拂去额头不断滴落的鲜血,握紧手中长枪便又向前冲杀而去。
蒙家寨的人看着不断冲杀的嬴君落流下了眼泪,他们心在痛啊,一个一直只存在于言词中的殿下突然有天从天而降,却为他们选择独拒敌军,这让他们很是感动。
“殿下为了我们选择一人独拒千骑,我们却龟缩在寨中,兄弟们我们应该怎么去做?”有人突然站起而道,不过立即就有人遥相呼应道:“开寨,杀敌。开寨,杀敌。”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在等着什么?”第一个站起之人慷慨激昂的问道。这让蒙家寨许多人面面相觑,不知在想些什么。
“难道你们已被这些官兵杀怕了吗?难道你们忘了你们父辈当年是蒙家军精锐吗?”领头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刚刚说话二人皆是他的亲信,他本以为如此可以激起众人血性,可众人却让他无比失望。
领头人的话语终于起了一丝作用,许多人开始持刀站起而道:“我们没有忘记,现在只要寨门打开,我们便可杀的他们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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