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兄,这不远处就是我代国王城‘代王城’,到了代王城之后‘恒’可定要设宴款待于你,以尽地主之谊。”刘恒大笑而道,这次他不远万里前往终南终得嬴君落出山相助,心中很是畅快。
“代王客气了,君落不值当如此,若代王真有匡扶华夏之志,那便大赦天下吧。”
“大赦天下,你以为你鬼谷一派是这天下共主?口气还真是不小。”
跟随着刘恒的奴仆温怒而道,在他眼里嬴君落不过是来自鬼谷一派的弟子罢了,而他是代王身旁红人,所以他也从未将嬴君落放入眼中,不过这一路上他却发现代王与其称兄道弟,而自己却只能打杂,这让他很是不满,于是愈发痛恨嬴君落。
“退下。”刘恒怒道,他对嬴君落恭敬有加就是为了让嬴君落可以放下心来,全心全力的辅佐于他,辅佐代国,不过这一切计划却让自己奴仆生生打乱,这让他很是愤怒。
“王上,臣‘中行说’是为代国着想啊,这鬼谷门人刚至代国就让王上大赦天下,其必图谋不轨,请王上相信为臣,为臣虽出言不逊,但为臣一赤胆真心皆是为了代国啊。”
被刘恒怒斥之后,中行说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起来,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是代国的宦官之首,平日里就算一品大员见到他也是恭恭敬敬,如今被刘恒因嬴君落而痛斥,这自然是受不了的。
“够了,为一己私欲你便一路排挤君落公子,在终南山时本王便一忍再忍,不过没想到你却得寸进尺,我看恐怕要不了多久你连本王也不会放在眼里。”
“臣惶恐,臣不敢啊,臣对王上之心日月可鉴啊。”中行说依旧哭诉着,在代王宫多年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不过刘恒显然已经厌恶了这套,完全没有理睬的意思。
宦官不可参政,这是自古之理,刘恒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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