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万不可,在下一介布衣怎能让太后行如此大礼,太后这不是折煞在下嘛。”
“公子不远万里自终南来到这极北荒凉之地的代国,自当本宫一拜,这一拜一是为了代国万民,二是为了恒儿,还望公子不要推脱,不然本宫心里过意不去。”
“太后之意君落心领了,不过这礼数就免了吧,不然恐怕在下还未为代王尽忠,便会成为各位大臣的眼中钉了,而到时候君落若成了众矢之的岂不反而成了坏事?”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不勉强公子了,不过这谢还是必要要的,本宫已命人在殿内备好宴席,还望公子这次不要推脱。”
听着薄姬话语嬴君落犹豫了一会便道:“君落谢过太后。”
他有自己的考虑,所谓有再一再二无再三再四,对于薄姬的多次邀请,他已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否则自己不但会平白树敌,更会拂了薄姬颜面,如此得不偿失。
代国大殿并没有多么华丽,与长安帝都根本无法相提比论,甚至比起早已没落的原秦都咸阳也是相差甚远,若非要找出一个嬴君落所见之物那就只有晁错的郡尉府了,泱泱诸侯竟然过的如此寒酸,这确实有点出乎嬴君落意料之外。
看着嬴君落面露意外之色,刘恒尴尬的笑了笑道:“代国贫寒,还望君落兄不要太过在意。”
嬴君落也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表示并不会在意这些。
“怎会如此?在下记得代国虽算不上富裕,但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啊,这其中可有什么隐秘?”虽嬴君落并不在意代国贫寒,但他心中依旧有不少疑问,这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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