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妙计,如今我们与函谷郡守相比就是鸡蛋与石头的差距,石头可以触碰鸡蛋,但鸡蛋决不能触及石头,如今的我们只能忍着,直到我们强大到可以无惧函谷大军的那天。”
“忍,殿下说的轻巧,可杀父之仇蒙秦又如何能忍?”
“我知道这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但我们却不得不这样去做,函谷郡守是大汉重要官员,我们一旦为了杀他而与函谷大军开战,那我们就是谋反,到时候要面对的恐怕就是整个大汉。”
“谋反?殿下您才是正统啊,我真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您口中说出来的,难道多年来您已忘了您是秦皇后裔,您是华夏正统。”
“大秦已经没了,若是为了所谓正统再起纷争,受难的只会是华夏百姓,而高兴的却是南越与匈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与他人争这天下呢!”
“既然殿下心系天下万民,那又何必来寻蒙秦?”蒙秦怒吼,在他看来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他信奉的大秦殿下,只不过是一介迂腐酸儒,嬴君落让他很是失望。
对于蒙秦嬴君落没再说话,因为他觉得与蒙秦争论下去已没了什么意义,终究不会有什么结果,既然如此那又何必争论不休,所以还不如就此作罢。
“昨天我与蒙家众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离开这里,现在我想问你,你有什么看法,愿不愿意随他们一起?”
“殿下说的轻巧,离开崤山我们又能去往哪里?”
“鬼谷一派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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