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师叔说他一会便到。”张良听到书童禀报之后并没有说话,便让书童退了下去,此时他心中暗道:“看来君落还没有忘却那些往事,对汉室还是略有成见。”
一想到这些他就不禁摇了摇头,不过他并不知晓自己的徒弟嬴君落对汉室早已没了成见,甚至嬴君落自己也并不介意帮汉室一把,而嬴君落这些改变他早已不再清楚。
自从嬴君落当年前往边疆看到匈奴屠杀华夏子民,他就早已放下对汉室成见,在嬴君落看来华夏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富强世间,横绝天下。
鬼谷一派大殿内一穿白衣青年端坐在其内,他气质出众眉间隐约有股君王之气,虽然还算不得成熟,但比之如今深居长安的汉少帝却强了无数,若是嬴君落待在这里肯定会觉得少年非常熟悉。
“王上,这鬼谷一派关门弟子也未免太过托大,迟迟未来,完全就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
汉室身旁奴仆贴耳对自己王上而道,他很是气愤,在他看来自己王上贵为一国之君,区区鬼谷一派凭什么如此怠慢他们。
白衣少年听着自己奴仆的抱怨并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对奴仆而道:“稍安勿躁。”
在少年看来自己来到终南是有求于人,而不是安逸享受,若是连这点屈辱都忍受不了,那他也就不会来到终南,少年考虑的很是长远,他甚至觉得这会是鬼谷一派对自己的考验,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忍受。
二人的窃窃私语并瞒不过号称谋圣的张良,张良在等着嬴君落的同时也在细细观察着少年,面对少年心如止水般的心境,张良微微一笑表示肯定。
不过这些白衣少年并看不到,因为张良与他之间还隔绝了一张雾帐,而张良则居主坐垂帘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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