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张良端坐在终南山一座凉亭内,看着离开终南一年多久,又回来的嬴君落道。他很是想念嬴君落,不过他却不曾多言,或许在他看来,纵有千言万语也比不上此刻的团聚。
“逆徒不孝,让师尊担忧了。”嬴君落扑通一声跪在张良面前,对于一年前与张良的争执,他想过许多,也很是愧疚,纵然那件事张良有错,但那也怪不得张良。因为在天下大势面前,纵是张良也没得选择。
“君落,你受苦了。”张良张了张口缓缓而道,听到张良之言,嬴君落不禁泪沾衣裳。他本以为自己师尊会责备于他,他师尊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年少之时,张良无比严格,对他的要求要比他人高出百倍千倍不止,容不得他一点疏漏,而他也很是懂事,懂得严师出高徒之理。不过纵然他懂得这些道理,但年少的他终究还是不能忍受经常待在终南群山之中,所以他便一直想逃离终南。
第一次张良他成功逃离张良未曾多问,第二次张良依旧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至三次年少的嬴君落已觉得张良不过如此,所以他便更肆无忌惮,不过此时张良却拿起藤条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虽疼在他身但痛在张良之心。
养不教父之过,不过嬴君落从小便没了父亲,所以张良身为他师,那便只能代父而为。常言道有再一再二,无再三再四。
对于逃跑张良之前已给过嬴君落两次机会,不过嬴君落却并未牢牢抓住,不过当时嬴君落毕竟年少,不懂此举也情有可原,但张良却并不那样认为,年少毛毛躁躁,长大那还得了,所以嬴君落自然受到张良严厉处罚。
所以如今嬴君落依旧还清楚记得握在张良手中藤条,但这次他带错回终南,张良却是如此而道,这让嬴君落心中很是感动。
“未曾受苦,只是逆徒惹师尊生气了。”嬴君落低着头说道,此时的他褪去了大汉公子榜首的傲骨,褪去了在朔方时的疯狂,褪去了再代国的神秘,如今更像一个因做错事情而受罚的孩子。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为师并不怪你,毕竟为师也有错误。其实那些都不重要,因为你能回来便让为师很是欣慰。”张良扶起嬴君落慢慢而道,其实对于嬴君落他早就原谅,就如姬松茸所说为师者启能与徒儿较劲,谁对谁错已没了意义。
“可徒儿听姬伯父言我一怒之下离开终南,却使得你怒气攻心,吐血不止。这些徒儿从来没有考虑,就算在朔方知晓此事之后,徒儿也没能及时赶回终南。师尊,徒儿有错,所以徒儿必须接受惩罚,而师尊您如此,这会让徒儿过意不去啊!”
嬴君落诉说着,对于张良他此时觉得亏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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