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暗叹一声后,便背起手臂带着小舞灵向他处走去。不过张良并未发现,小舞灵的眼中曾闪过一丝异样。“大哥哥,放心吧!小舞灵会帮你的,相信我。”小舞灵在心中默默而道,很是酌定。
“君落小子,小老儿奉劝你趁早面对现实,人家倾城一个女孩子家家都不怕,你又在担心什么呢?是那些老骨头所编篡的繁文缛节,还是怕你自己无法给她想要的幸福?”
待张良与小舞灵走后,姬松茸便又来到了嬴君落的身旁,张良想让嬴君落自己冷静下来,可在姬松茸看来这根本就行不通。
嬴君落压抑自身已久,他如今已陷入病态,而这种病态必须有一人充当药引来化开嬴君落的心结。姬松茸乃扁鹊一脉,熟读医术,对嬴君落这种心病他可谓了如指掌,所以他绝不会像张良那样任由嬴君落自己思虑,所谓术业有专攻,张良在这方面与他相处便弱了许多。
“幸福?我确实给不了她,她要的一生一世我没办法答应与她,我也不敢答应。当年年少我不知华夏边疆还有异族徘徊,亦不知我是大秦一脉,那些承诺我言之过早,如今我只想远看着她,就如同看着华夏一般。”
嬴君落苦笑而道,他心中之痛无人知晓,不过他却又不愿说与他人去听,或许在他看来,这些痛楚深埋于心便是最好。
“你为何给不了她,别说你那些民族大义,如今这天下是汉室的天下,就算覆灭又与你何关?”
“你嬴秦一脉如今十不存一,更被汉室与各大世家联合打压,但这些你却不曾直面面对,而蒙秦他们本以可随你重建大秦,可你给了他们什么?”
“未曾给之,甚至还将他们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热血消耗殆尽。这些你嬴君落都敢去做,而倾城你为何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不是小老儿说你,你太过自私,你只顾考虑自己如何如何,却从不去想过他人又是否愿意如此,这些均是你嬴君落的罪孽……”
姬松茸越说越远,十几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而嬴君落在姬松茸的谩骂之下也渐渐回过神来,他不断思考着,自己难道真的错了?
小舞灵自与张良离开之后便又偷偷跑了出来,她说过要帮嬴君落,如今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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