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今日怎么会来为弟这穷酸之国?”
梁王都,梁王看着他眼前男子而道。他眼前之人并非他人,而是刘恒。
“王弟说笑了,王弟之国,乃洛阳门户,怎能道之穷酸。”
刘恒笑道,虽他听的出来,他这王弟并不怎么待见与他,但他却并未因此生气。如今的他早非年少之时,这些年来他已学会隐忍,他也深知许多时候唯有隐忍才能成就一切。
“王兄来我梁国,怕是为那嬴君落吧。若是为那嬴君落,王兄还是请回吧。那嬴君落之事,王弟这小小的梁国,可不敢参与。”
梁王继续而道,他知刘恒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所以便率先道出,并断然拒绝。
嬴君落之事,他本就无意参与。他深知自己梁国国弱势微,而一旦参与此事,便最易发生事端。
长安不敢动那几个大的诸侯,但他梁国可就未必。
而至于将嬴君落拿下,这点他更从未想过,嬴君落最近几年做的那些事情,他可谓清清楚楚。这么一个可让吕氏一脉束手无策的猛人,他可不愿得罪。
再者说了,他对长安吕氏一脉可从没什么好感,嬴君落既然能给吕氏造成一些麻烦,这让他还略微欣赏。
梁王看的很是明白,所以只要嬴君落与另一股人在他梁国不要太过过分,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