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子瑾开口而道。在梁国国都这三日,他一直守着嬴君落的房门,当然客寨外也有他的眼线。他曾乃‘暗访之主’,想找几个人盯着嬴君落,这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虽说‘暗访’已不再行于世间,但那并不代表‘暗访’便不复存在。有些势力蛰伏起来,为以图大计。虽‘暗访’并非如此,但也与其相差无几。
“好一个刹那之间。”
嬴君落皱眉而道,虽他知仵子瑾是为不让自己以身犯险,这是为他自己。但被仵子瑾和客寨外的那些人时刻盯着,纵是嬴君落也觉得很不自在。
“公子莫非是在怪罪子瑾?”
仵子瑾看了看嬴君落的表情而道,从嬴君落的话语之中,他听的出来,他这般让嬴君落很不高兴。
“子瑾说笑了。”
嬴君落笑道,要说真的生气,他倒不至于。
“公子,您是大秦仅存的皇室,您就算不为自身,也请为老秦人保重自身。”
老秦人,乃是当初大秦还未一统之时的秦国之民,当然那一辈人早已死去。仵子瑾所提及的老秦人,便是如今在当初秦国土地上的秦人。
“子瑾,我知你是为我而忧。但我等一路走来,我嬴君落可曾真将自己陷入绝境之中?锐士已出,各国公子也早闻风而动。如今的梁国已不是之前的梁国,在梁国,我与吴昊必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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