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终南山岳之民已不足百人,但对那些试图一登终南,得见鬼谷的个人来说,却又宛若天堑。
这其中的奸险,非经历不能懂得。
“哦。可是鬼谷门徒?”
听闻侍卫而道,苏浅语有气无力而道。她声音很小,此时靠在一棵大树底下,显得无比疲倦。
她身子本就不好,不便长行。当初被麻衣客劫掠到了卞且,她身子已经出了问题。
之后她被嬴君落与仵子瑾从卞且城中救出后,也不曾对二人言道此事。她很是聪明,她看的出来她的子瑾哥哥与嬴君落还有其他要事,此等情况下,她又怎能去拖他们后腿。
来终南这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虽说仵子瑾更愿让她待在自己身旁。但苏浅语却并不愿,她的情况她自己知晓,自己撑不了多久的,与其在仵子瑾面前楚楚可怜,还不如远离于他,让仵子瑾少那么几分担忧。
她身子本就患有重病,而终南又多风雨,潮湿且寒冷,这便更不利于她的恢复,今日她再也支撑不住,想要就此睡去。
不过同时她亦在不断挣扎,想要苦撑下去,她已到了终南山脚,鬼谷一派便在眼前,若她就此放弃,不仅对不起仵子瑾,更是对不起她自己本身。
“小姐莫要着急,那人距我等太远,我等此时并无法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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