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廷尉吕焕之后,吕禄便急匆匆的往安置袁盎的地方赶了过去。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而吕禄则是为门客而劳,放下身份与门客共食,战国孟尝君田文便曾如此,不过吕禄与孟尝君却还有一丝不同,那便是他待门客乃真心实意而非矫揉造作。
“先生可无大碍?”吕禄坐在‘袁盎’床头亲切问道,如同家人。
“‘盎’无碍,只是‘盎’给将军添麻烦了。”袁盎吃力而道,后背的伤势导致他如今连说话也会觉得疼痛难忍,不过对于吕禄关心,他还是强忍着痛苦说道。
“唉,先生怎可如此说呢,给大家添麻烦的其实是我吕禄啊,要不是我那张楚一脉定然不会对你等出手。”
“将军,那张楚一脉狼子野心……”
“先生别再说了,如今先生首先需静养身体,如此‘禄’才能心安,至于那张楚一脉,既然他们敢于对我等出手,那便要做好被我等倾尽全力的报复。”
“将军打算对付张楚一脉?那将军有几分把握?”
“十成。”吕禄微笑而道,仿佛击败张楚一脉并不为难。
“十成,将军一向以沉稳著称,这次怎会如此?”
关于吕禄如此信心十足,袁盎不很是看好,他追随吕禄多年,对于张楚一脉可说很是了解,那是隐藏在大汉暗处的势力,是黑暗中的王者,它掌握着大汉绝大多数的情报,其中甚至囊括朝廷多位大臣的把柄。
而张楚一脉手中的这些把柄若是流露出来,那些大臣轻则面临流放,重则要连诛九族。所以面对张楚一脉朝廷多位大臣皆战战兢兢,吕禄曾就如此,不过如今袁盎却越来越看不清吕禄了,他不知吕禄因何转变,又或者这是多年隐忍?
看到如今的吕禄,袁盎突然想起了以前吕禄经常说的一句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原来如此,将军并不是懦弱,而是隐忍,原来我袁盎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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