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印,嬴君落与周亚夫都被处理掉了?”稽粥看着跪在地上的嬴君落问道,不曾有一丝怀疑。
“禀左贤王,嬴君落已授首,而他头颅也被微臣所斩。”嬴君落脸不红心不跳而道,看上去很是自然,此时任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嬴君落。
“既然嬴君落已经授首,那首级何在?”骨都候看了看嬴君落眼神闪过一丝怪异而道。
“嬴君落首级便在此处,请骨都候一观。”嬴君落说着便将血印头颅丢了过去,完全没有一丝紧张之感,仿佛本就如此。不过他的心中却在不断嘀咕,毕竟匈奴骨都候不是平凡之辈,嬴君落生怕糊弄不过他。
不过嬴君落所担心的并没有发生,骨都候拿起血印头颅看了半天也未看出什么名道,于是便又给嬴君落丢了回来,这让嬴君落不由一洗。
其实血印虽模仿他的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是终究不同,但此时他的头颅已满是鲜血,又加上夜色已深,所以这便看不出他到底时血印还是嬴君落了,而正因如此嬴君落才敢如此大胆。
“既然嬴君落与周亚夫二人已经伏诛,那么他们手下那七千士卒又去了哪里?”虽在头颅之上并为发现什么,但骨都候却依不死心,他不相信嬴君落竟这般容易死去。
“回骨都候,微臣是在半路劫杀的他们二人,所以在杀了他们之后,那些华夏士卒便四散而逃,骨都候常说华夏人悍不畏死,不逊色于我匈奴,但我今日看来,他们都是为保自己性命便可抛弃同伴的怂包,华夏不过如此。”
嬴君落破口大骂,他与狼种王‘血印’虽接触不多,但却已很是了解血印的谈话方式,对于华夏血印不喜甚至厌恶,所以嬴君落便只好如此,为了此次计划可以成功,他可以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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