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夫,你……”
听到周亚夫训斥嬴君落,王寮直接怒不可言就要动手,不过还好仵子谨眼疾手快拉住了他,这才没酿成大祸。在王寮眼里嬴君落第一,仵子谨第二,老天第三,所以谁要是敢对嬴君落不敬,那他决不轻饶。
“亚夫你冷静一下,容我细细道来,若你听后依旧觉得我所言为虚,那是我定亲自上门为你父赔罪。”嬴君落知自己说的有点着急,于是连忙又采用迂回战术来说服周亚夫。
“好,今日我便听你一言,看君落你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所以然。”虽周亚夫原因继续听嬴君落说道,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已无比迷茫,他怕嬴君落说的是对的。
“亚夫,其实因为你父与丞相大人忠于大汉,所以他们才会与太后针锋相对。太后不在乎大汉姓刘还是姓吕,但这些你父与丞相大人却是异常在乎,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刘氏子孙身居帝位,那么就是大汉,而至于吕氏则绝无可能。”
嬴君落说罢,顿了顿又道:“立场不同,注定他们定会针锋相对,这无法改变,只因他们各自已做出选择,而既然选择了该走的路,那他们便只能一直向前而行,无法回头。”
“不会的,君落你告诉我你在说谎,太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去做。”周亚夫哭诉着,不愿相信,虽他知嬴君落说的极有可能就是对的,但他却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我并不会说谎,这种事你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全在你一念之间。”
“亚夫,其实公子说的皆是事实,而你要坚强,你父在做那么危险的事,你是他的子嗣,那便是他最坚强的后盾,所以你绝不能让他感到失望。”
晁错劝诫而道,他真害怕周亚夫从此一蹶不振。不过周亚夫却毫不留情,怒吼而道:“我是他的后盾。呵呵,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晁错你说啊。”
“够了,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他怕告诉你之后你承受不了,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样。你父他骁勇善战,他从不畏惧死亡,但你呢?如今只是一个只会哭泣的鼻涕虫罢了,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儿子,远远不配。”
看着不断哭泣的周亚夫,嬴君落怒斥而道,他从未想过周亚夫内心竟会如此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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