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匈奴人也冲了上来,只是他们刚一露头便就被一群大汉先行军用长戈长矛戳成筛子,顿时从云梯上掉了下去,砸到更多正在攀爬云梯的匈奴人,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不过越是如此‘田仲’与‘王曲’的眉头就皱的越是厉害,他们知道匈奴人绝没有那么简单,而此时如此定是在拖延更多的时间。
而正在二人思虑之时,城中却传来一阵轰隆之声,二人连忙从城池上望去,却发现城池东南角落陷下去一个大洞,而匈奴人正从大洞里面源源不断的杀了上来。
看到这里,二人终于明白匈奴人为何城前攻城之人越来越少,原来他们一直只是明攻城池,暗挖地道。如今时机已到他们便从地道蜂蛹而至。
虽说匈奴以从城中杀来,但二人还是一脸满不置信,要知道朔方城护城河水乃引自大河(黄河),而护城河深更是达到六七余米,但匈奴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挖通城池打了进来,这不得不让二人无法接受。
不过就算他们再不愿意相信,匈奴人还是打了进来,而他们也没时间再考虑这些,因为仅剩的百姓已遭匈奴屠戮,城门守军也渐渐倒了下来,城门被彻底打开,匈奴人地降神兵他们完全猝不及防。
“田兄,看来这次真的败了,不过王某求你件事,你可以答应我吗?”如今朔方城已破,王曲已无其他念想,但他的心中却有一事让他放心不下,这件事他已困惑已久,只是如今却没有机会再去证实。
“说什么胡话,有事你活着回去再说,这事我不答应。”田仲虽看似气愤,但全是为了王曲。
“田兄,你听我说。”王曲并未理会田仲,接着又道。
“我生下来就没见过亲生父母,我着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可以见我亲生父母一面,只是如今看来却是没了机会,而收养我的母亲也在我十岁那年因胡狗入侵被胡狗杀害,她最后一句告诉我的便是我姓王,这是我的本姓,她以前曾说我小时候是与一副盔甲放在一起的,可这幅盔甲如今已随我在边疆镇守了这么多年,我却不知我生父生母究竟姓谁名谁?家居何处?如今又是否安在。”
“王兄,你……”田仲被震惊的不知该说着什么,他从不知晓‘王曲’竟有这般经历。
“田兄不必多言,你听我细细再道。我除了一副盔甲伴随与我,还有一个香囊,只是这个香囊刻的却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字‘秦’。‘秦’那个被高祖与霸王联手击败的前朝,我确实不敢多想,于是我又在想‘秦’会不会是我生母之姓。不过我想到这个时终究还是迟了,因为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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