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兄长你不知道,上次公子重伤,倾城一直照顾着他,但公子醒后却不知为何和倾城大吵了一架,那次可把倾城气的不轻,因为那事陈买那家伙还打了公子呢,而公子也因那事随之便带着‘小舞灵’离开了长安。”
“额,‘寮’呀,一段凄美的感情能让你说成这样,作为兄长的我甚是欣慰啊。”贾谊微笑着拍了拍王寮肩膀,痛心疾首而道。
“兄长,这不能怪我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善言表,更何况还是感情这种事情。”王寮知道贾谊说着反话,于是连忙为自己辩解。
城内二人谈论着嬴君落与白倾城,而在城外姬松茸可却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君落,不知你对匈奴了解多少?我听闻他人曾谈及你在漠北的英雄事迹,我想你对匈奴了解应该不会陌生吧。”大军休整之时,周勃转头向嬴君落问道。
“那有什么英雄事迹,那些不过是有心人以讹传讹罢了,真实的并没有那么夸张。匈奴好劫掠,这点君落不说伯父也知晓吧。”
“当然,不过然后呢?”周勃答道,他与匈奴作战多年,怎会不了解匈奴。
“匈奴人与我华夏不同,我华夏身居城池,以农耕为主,并以城池保护我等,但匈奴却居无定所,我们很难找到他的王庭所在,这便是我华夏与匈奴交战百年依旧不能将其消灭的根本原因,所以君落觉得匈奴要是不能将其一举覆灭,那它很快便能死灰复燃,给我华夏造成灾难。”
“君落,你说的虽全都在理,但却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
“请伯父直言。”嬴君落很是虚心,跟在周勃这一朝太尉身旁,他总能学到许多新的东西,同时亦能增长自己的见识,这让他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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