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驱匈奴七百里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除却‘蒙恬’谁人可担?
那是华夏第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匈奴,并得胜而归,但那同时亦是匈奴的耻辱,而这等耻辱匈奴自不会再愿提及,所以慢慢的‘蒙恬’这个名字便成了匈奴的禁忌,而这等禁忌如今更是只有王族与为数不多的老人知晓,匈奴此法虽让基层忘却了匈奴之耻,但却保护了基层士兵的自信,不得不说这是一把双刃剑。
“骨都叔叔,那个禁忌还真是让人感到可怕,若非我草原对他们无用,恐怕我族早就在他的进攻之下而随之消亡了。”
“左贤王此言虽为实,但却不可再对他人提起,毕竟左贤王的那几个兄弟可俱不是省油的灯,此话要是被他们听及然后禀报单于,那就算老臣有心助左贤王夺得单于之位那也难上加难了。”
“稽粥谢过骨都叔叔提醒,不过‘稽粥’早就有了应对之策,若是我那几个兄弟阻我大事那便将他们一同除掉。兄弟相残算的了什么,我父他的单于之位据说还是杀了我的爷爷而夺得的,我父既能杀父夺位,那我稽粥杀兄上位又有何错。”
稽粥能对骨都候说出此话便从未担心过会被泄密,如今骨都候与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倘若此事传了出去那骨都候也将难逃制裁。
“左贤王既能信的过老臣,那老臣也定会辅佐左贤王登上单于之位。”骨都候很是聪明,他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又该如何去做。
边疆万里长城狼烟四起,那是匈奴来袭的警示。
“哼,这些胡人还真没完没了了。”一名老兵唾了口唾沫,自‘朔方城’上骂骂咧咧而道。
匈奴此次侵扰大汉边疆已久,残杀众多大汉子民,但他们却无能为力,因为匈奴来的实在太过突然,上次山崩长城一段轰然倒塌,他们还未禀报朝廷匈奴便已攻了进来,而当时驻扎与居住在倒塌长城附近的军民,还未反应过来便惨遭血洗。
匈奴人数众多且来势汹汹,他们无法阻挡,而反应过来的大汉子民皆协妻带母前往了‘朔方城’,除却朔方城他们无处可逃,但太多人的涌入却让匈奴将其紧紧盯上,于是为保护朔方城的安危,长城附近兵士便在一名千夫长的聚合之下一同来到了朔方。
随着匈奴来袭,自长城之上退下的大汉长城军团已迅速做好了防御,面对匈奴他们不敢大意,他们常年驻扎在此对匈奴人已很是了解,匈奴人狡猾善战这是大汉长城军团最直观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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