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房,你我二人多年老友,难道就比不上几坛苦水?”
被人指着鼻子骂道,要是常人又岂能忍得。不过姬松茸却并非常人,所以他的语气听似是在质问张良,只是对于他的质问,他自己都心虚不已。
毕竟这一切确实是他的不对,张良这般气愤也实属正常。
“哼,你我多年老友,莫非不知那些佳酿是我特意留之,原本那些佳酿老夫还打算在君落大婚之时,开封饮之。但你看看你,你姬松茸做了什么。”
张良何其聪明,姬松茸这般明显的倒打一耙,他岂会不明所以,既然明晓一切,张良又岂会让姬松茸如意。
姬松茸不愿认错,张良就算想退一步,也不能事先为之。若是那般,岂不是说他张良怕了姬松茸,在这件事上张良此时显得无比的倔。
不过若真论倔,那姬松茸也非吃素。姬松茸若倔起来,那可是谁都不会搭理。不过如今毕竟乃姬松茸理亏,所以姬松茸此时也倔不起来。
俩个倔老头,谁都不愿先退一步。此时的他们看起来仿佛不再是曾经那个指点天下的奇谋之士,反而倒像孩童一般,为几坛酒,便会闹的不可开交。
“倾城姐姐,浅语曾听闻,浮生阁的美酒乃天下一绝,鬼谷先生与姬伯父既然这般爱酒,那倾城姐姐要不试着上前劝说他们二位一番,毕竟俩位老人家年纪大了,这般下去也不是什么法子。”
在邻近鬼谷大殿旁的偏殿之内,苏浅语躺在床上对白倾城说道,她在入鬼谷一派第三天便已醒了,如今大半个月过去了,在姬松茸的医治之下,她那病症已好了大半。
“罢了,罢了,既然浅语妹妹都开口了,姐姐又怎能拒绝。只是姬伯父与鬼谷先生此时皆在气头,他们会不会听姐姐相劝,这也实在难说。不过妹妹放心好了,姐姐定会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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