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对窦漪房而道,他并不了解窦漪房曾在长安深宫为人那些经历,这些窦漪房也不曾告知于他。
她乃细作,乃长安派入代国的细作。这些刘恒虽是知晓,但她的秘密却不止于此,太多事情,太多秘密,让她不能对刘恒一一而道。
秘密每人皆有,但她窦漪房的却太多太多。
“王上,你不了解太后,我等看到的往往是她故意而为。其实,她一直都在强我大汉。漪房本就负了太后之愿,如今太后病危,漪房若不去见她一面,那漪房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窦漪房说着便落下眼泪而来,刘恒看着窦漪房泪人模样,他不再言语。窦漪房这般执拗,实在太出乎意料,让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时至第二日时,刘恒不知为何,突然同意了吕焕所求。允窦漪房前往长安,没人知道刘恒为何突然转了心思,这点窦漪房也不曾知晓。
在窦漪房随吕焕离开晋阳,前往长安之时。刘恒不曾出现,这让窦漪房心底略有失望。她站在晋阳城外,向晋阳城探望而去,好似在寻找什么。
不过随后窦漪房叹了叹气,便坐进马车,然后拉上马车上的帘子,便往长安方向驶入。
在窦漪房离开晋阳之后,一身穿黑红袍子的男子,慢慢出现在晋阳城头。此人正是刘恒,此时他的看上去很是沧桑,头上依稀可见一些白发,一夜而已,他却仿若老了数年。
他抬头遥望,望着窦漪房渐行渐远的马车,默念‘珍重’之后,便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在窦漪房离开晋阳的第五日,他们便到了长安。此时的长安与吕焕离开之前,并无太大差别。
唯一不同,便是城门守卫又增了几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