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看着长案,向吕后行了大礼,便坐了过去。
“这么多年,你在晋阳还好吧?刘恒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呢?”
在窦漪房刚刚坐至长案旁时,吕后便开口而道,她的语气仿若长辈在问询小辈,处处皆为关怀。
“还好,代王待漪房远胜她人,漪房知足了。”
窦漪房回应而道,刘恒待她能够如此,已然不错。刘恒乃诸侯,乃一国之君。刘恒能那般对她,已实为难得。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吕后点了点头而道。
“漪房,哀家请你来长安,此中之意你该明白。”
吕后紧接而道,不过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语气便变得冷冽起来,仿若冬日寒风一般,让窦漪房之一颤。
“漪房明白。”
窦漪房额头泪如雨下,回应而道。果真她最怕的事,最终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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