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去吧,切记哀家所言。”
椒房殿内,吕后满是伤感而道。吕禄二人应了一声便就退了下去,椒房殿内的谈话,除了他们三人,再无他人知晓。
吕后说了什么,在吕禄与吕产回到各自府上之后,也不曾对他人谈及。
不过在吕禄二人离开之后,椒房殿却又来了一名男子,男子形貌迤逦,约三十有余,生的很是魁梧。
若有熟识男子之人在此,必定识得男子。男子非他人,正是长安城廷尉吕焕。对于吕禄兄弟,吕后不知自己为何,对其她总有那么一丝不信,这种感觉说来倒也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当初她提拔吕焕,只是为牵制吕禄。不过在有这种奇特之感后,她便不再如此。
如今吕焕已乃她手中最为重要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生于微毫,或许并不起眼,但这枚棋子倘若一旦落子,那便可地动山摇,甚至崩裂棋盘。
其实对于吕焕,吕后虽是喜爱,但吕后其实却并不愿将其用之,倘若有别的选择,吕后或许真的会选择其他。
吕焕虽乃吕氏一脉,但吕焕心中却并无吕氏,吕焕乃吕氏一脉旁系庶子,若非吕后,吕焕会如何,这还真得两说。
身为吕氏旁系庶子的吕焕,从小便不被其父所喜,若非其母庇护吕焕,或许吕焕早已在小时候偷东西吃时,被其父生生打死。
从那时起,吕焕心中已没了吕氏一脉。他也乃其父之子,为何一切东西都要给其长兄,他不过因饿,偷偷拿了一个属于其长兄的水果,便差点命丧黄泉,这是何等不公。
吕焕恨其父,吕氏一脉亦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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