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吕产讽刺,太仆并不为意,他能坐上太仆之位,所历经之事,已不知云云。若为区区讽刺,他便动怒,那他又岂能坐上太仆之位。有求取,便须有舍。显然所谓尊严,已被他完全舍弃。
“哦,太后可曾说明为何?”
吕产紧接又道,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就是要如此。
“这个臣下便不得而知,不过相必相国大人到了椒房殿,便皆会知晓,”
这次太仆很是恭敬而道,虽他并不待见吕产,但如今他却不会因此便得罪吕产。
吕后如今病危,不曾听闻召见他人,但今日却特地召见二吕,这让他很是不解。
不过虽是不解吕后之意,不过此事各种细节,作为深宫中的老人,他却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
吕禄吕产二人,本就被吕后器重,如今此等特殊时期,吕后又突然召见此二人,宫人不去多想,便知晓会对二吕托付什么。吕后虽要去了,但吕禄吕产二人,却会依旧存在,若是不出什么意外而来,那这天下便是二吕天下。
能在偌大的帝国身居要职者,又岂会简单?
“相国大人莫要说了,我等这便出发。太后有召,必乃急事,我等可耽搁不起。”
就在吕产还打算问下去时,吕禄突然而道。虽此去皇宫有可能一去不返,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若不去,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而去了反倒会存有一线生机。虽不知吕氏一脉所议之事,太后是否知晓,但他吕禄却愿意赌上一次,他不想坐以待毙,既然如此,那便前去看看,或许太后寻他只是别有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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