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君落怒骂而道,此刻的嬴君落根本不曾因刘恒一国之君之位,便为其留一丝情面,今日他无论如何都要骂醒这个狂妄自大的代国之主,骂醒刘恒这个所谓的一国之君。
“昏君,呵呵。嬴兄,你可知就凭此一言,本王便可定你死罪。”
刘恒笑了笑,然后怒道。嬴君落骂他其他他皆可以忍受,但昏君,这让他如何去忍?他已不能再忍,他乃代国,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道。而能忍至如今,他已实为不错。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我嬴君落,却非你刘恒之臣。我的性命,你刘恒拿不走的。”
嬴君落紧盯着刘恒而道,他说的的确不错,他嬴君落非代国之臣,以前不是,今后更加不是。
“嬴兄,你此话当真?”
被嬴君落这般一喝,刘恒径直一阵激灵。他紧盯着嬴君落,一字一语而道,显然嬴君落刚刚之言,对他可谓触动极大。
“王上若觉得是真,那便为真,王上若觉是假,那便为假。”
“本王认作是假。”
刘恒酌定而道,刚从嬴君落所言,他已听出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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