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子瑾点了点头,便紧随嬴君落而去。
嬴君落行在前方,在快到长安南门之时,他却突然调转方向,然后向长安城外东南角而去,那是护城河与河水汇聚所在。
“护城河,公子莫非想从这河水之中,潜入城中?”
当嬴君落停下之下,仵子瑾看了看眼前不断流淌的护城河,向嬴君落询问而道。
护城河直通皇宫,若真从护城河潜入,倒真是良策。仵子瑾心中默道,关于这些他并未直言。嬴君落所行,许多时候都让他捉摸不透,所以在嬴君落不曾开口之前,仵子瑾并不会直接将话封死。
“非也,护城河虽直通皇宫深处,但若真欲从护城河潜入,那却太难。皇宫深处,守卫森严。与护城河相通之处,更是森严无比。就算那些禁军,对我等来说并算不得什么。但两者相通之处还有那数道千斤闸门,那些闸门才是最大问题所在。护城河,走不通的。”
嬴君落摇头而道,长安城仿咸阳而建,而对咸阳城他却再熟悉不过了。咸阳城外那条护城河在他年少之时便曾走过一遭,平静无比的护城河,在与深宫想通之处,却暗流涌动,在其中伸手不见五指,难辨方向。
想起当初在咸阳城下,那些遭遇,嬴君落便泛起阵阵寒意。
“虽护城河走不通,不过公子想必定有他法!”
仵子瑾笑道,嬴君落既然带他而来,那定另有他法。虽他猜不透嬴君落究竟是何方法,但这却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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