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姐姐,这三年想必受苦了吧。菱儿可听说,那南越国人很是刁钻。唉,也不知伯父怎么想的,竟然将甄姐姐你送去那种鬼地方。”
宫菱牵着窦漪房的手,很是关怀而道。窦漪房初闻南越,便神色一怪。不过这点,她很快便遮掩过去。
“南越国其实还好,那南越王乃当初秦将赵佗,姐姐去了那边并未受多少苦。相反身在南越,倒有一种身临秦国之态,不过那种感觉不可说。”
窦漪房回应而道,虽不知宫菱为何言她去了南越,想必这点应是她父告知宫菱的吧,这是她心中最大猜测。
看来她去代国之事,整个稻城除她之外,便只有她父亲楚云天知晓。不过关于这点,她也能够理解。在代国三载有余,为人处世之道,她已无比清楚。若她父亲不这般去做,恐怕她早已因此而客死异乡。
“哼,传闻欺我。”
听窦漪房所言之后,宫菱娇哼一声,此时倒像个孩子一般,这让窦漪房也不禁掩面而笑。
看到窦漪房笑了,宫菱这才收起之前那种姿态。然后笑吟吟对窦漪房接着又道:“甄姐姐既然回来,想必不会再去南越了吧。”
“南越还需去的,在南越还有稻城一些事宜还需处理。那边有些事情比较复杂,牵扯到南越王室。这点让姐姐有点不知所措,所以特来询问爹爹。”
窦漪房语重心长而道,在刚去代国之时,她便一直隐忍。而隐忍便免不了谎言,所以如今与宫菱想谈,这些些谎话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三年,能改变的太多太多,她早已不是当初函谷关外,那个还需嬴君落庇护的娇女子。
“公子,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要言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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