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情丝,是窦漪房对嬴君落藏在心里深处的最后一丝情意。
情丝断了,此时的窦漪房也变得豁然起来。之前她对嬴君落的那丝不决,在此刻已慢慢消散而去。
“罢了,罢了。往事已如云烟,又何必提及。”
嬴君落开口而道,连忙将之前那些不快打断。
“在下冒昧问下,楚小姐去稻城之时。莫非不曾想过长安乃吕氏之城,探子密布,这般做法,会有何种后果?”
嬴君落直言而道,不曾拐弯抹角。此时对窦漪房拐弯抹角,反倒是落了下成。
“哦,既然这般,那小女子也问公子一句。长安如此凶险,公子又为何来呢?”
窦漪房非但没因嬴君落的逼问,而惧怕。反倒是顺势而上,反问嬴君落。这让嬴君落不禁皱了皱眉,一别多年,当年那个清灵如水的女子,如今竟已变了这般模样。
“在下谢过楚小姐关心,不过楚小姐还是多多担心自身。因为在下既然能入长安,那自然亦能安然离去。”
嬴君落笑了笑而道,不过这次他确实是说了大话,长安如今守卫比平日不知森严多少,嬴君落此时若想出长安而去,几率近乎于零。
不过为了不让窦漪房过多担心,他如今也只能这般。他能来长安,那自然不惧。纵然最后他在长安真的露出什么马脚,他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非如此罢了。
“哼,嬴君落呐,嬴君落呐,多年不见,我本以为你会有所长进,不过今日你却让我无比失望。让你说谎,这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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