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座。”
吕后并未直接回应窦漪房,不过赐座已言明她意。
“漪房,你来长安也有小半个月了。想必对最近长安之事,也是有所了解了吧。”
“漪房并不算是了解,只是略有耳闻。”
不知吕后言道这些究是何意,所以窦漪房回答的也很是谨慎。
“哦,略有耳闻。那漪房你可听说,嬴君落?”
吕后笑了笑,然后盯着窦漪房很是意味深长而道。
她这一句,径直让窦漪房慌了神。不过窦漪房很快便又平静下来,接着回应而道:“嬴君落?这名听起甚是熟悉。哦,漪房想起来了,那嬴君落乃前秦余孽。”
窦漪房说着,道出这些之后,她反倒不怎么担心吕后了。
虽她内心深入,已差不多一团糟了,但她还是不断告知自己不可乱了分寸。
吕后此时询问这些定是知晓了什么,只是她并不知吕后此时究竟是何种想法。在道出那些之后,窦漪房便告诉自己,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不错,正是那前秦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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