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莫要为一时之利,从而葬送整个代国。第一个人,虽听上去甚是不错。但第一人的代价,我等却无法承受。代国本就比吴齐二国稍逊一筹,若是做了那第一人,代国定会元气大伤,若到那时,试问王上又拿什么抗衡吴齐二国?”
代王宫,嬴君落端坐刘恒面前,不断而道。他曾走访大汉各地,吴国与齐国他更是暗中探查不下数次,此二国之强,他可从不敢将其忘却。
“吴齐二国,实力雄厚。我代国应对其一国都略显不足,何况他之!”
刘恒叹息而道,虽他并不愿意就此承认代国势弱,但嬴君落所言,却乃事实,这让他此时倍感无力。
“王上既然明白,那为何又要行那不必之举?”嬴君落紧接而道。许多疑问,他皆想向刘恒问个明白。
“无他,只为漪房。”
刘恒笑道,若非窦漪房去了长安,周亚夫又久久不归,他又岂会做出那荒唐之事?
此时窦漪房离开长安已约三日,在这三日之中,长安诸吕,已将长安牢牢握在手中。
除此之外,长安城附近由吕氏一脉所掌之军,也默默向长安城四周散开而去,以拱卫长安。
如今长安城已腰酸成了一个铁桶,大汉诸侯就算来的迅速,想要将其攻下,也是极难。
不过此事却非吕后之意,吕后将死,那些曾遵从吕后的吕氏,此时已反客为主,彻底掌控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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