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悲的是,吕氏一脉早被权势吞噬,让他们放下权势,那无异痴人说梦。
反已成必然,新帝尚幼,吕氏一脉又在长安,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在,既然刘氏可得天下,那吕氏又何尝不可?
新帝尚幼,这对吕氏一脉是最好不过的一个机会,协天子以令诸侯,这可以说是最好结果。不过吕氏一脉却很是清楚,这般行不通的。
大汉刘氏诸侯,本就想借此荣登高位,又岂会因新帝而束缚双脚?若有此心者仅一人还好,但吕氏一脉却明白,天下诸侯皆有此意。
既然不能协天子以令诸侯,那夺了这天下便就是了,王道不可,便取兵道。
“吕雉将死,‘华夏’我南越也是时候拿回来了,秦之故土,岂可被刘季子孙霸之。”
南越王宫,南越王赵佗看着探子刚刚送来的密报,开口而道,他虽双鬓已白,年过半百,但他却依旧健硕,而挺拔的身子让他看起来别有一份威严。
虽年事已高,但赵佗心中那份火热野心,却是不曾消弱半分。
他占据百越,建立南越,便一直以正统自居,原本他还打算借刘濞与吴昊之手,将嬴君落抹去。嬴君落若死,他便可借为嬴君落报仇雪恨之名,兵发大汉。不过如今看来,却没那个必要。
吕雉一死,刘氏天下必定大乱,这对他南越便是一个机会,一个可染指大秦故土的绝世之机。
“来人,吩咐下去,让我南越儿郎吃好喝好,待刘家天下大乱之时,我等便杀入大秦故土,复我大秦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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