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士卒自然早已对此数人有所关注,此十人在函谷关如此军事要地策马而行,这已是对函谷关士卒的严重挑衅,若非函谷关士卒隶属长安,恐怕二者早已爆发冲突。
“追。”
十人中一高约一丈,身着重铠之人开口而道,他所受之令便是除掉吕焕,如今吕焕未除,他又岂会就此退下。
况且吕焕如若不死,那死的便是他了。他人性命与自身性命,孰轻孰重,他自是明了,所以无论如何,吕焕他必除之。
“诺。”
其余九人听从之后,应了一声便挥动长鞭策马出了函谷关而去。
此数骑来之急,去之快,让函谷关士卒不禁摇头。
“禁军动,看来长安出了大事,若我猜的不错,那数骑追的应该便是廷尉吕焕!”
数骑行远之后,函谷关城墙上一略显苍老的千夫长对身旁人一身着黑铁铠甲之人开口而道,看其装束,应该乃为一名偏将。
偏将听闻之后,心中不禁而道:“晁公子,长安出事了,我等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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