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深轻轻摇头:“这腰带上的白玉璜要先取下才能扣里头的暗扣,你当初是怎么解开的。”
殷如雪语塞,刚刚一本正经撒了个大谎,这会儿就穿帮,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到了血霉!
只好蒙头去取下白玉璜,再将腰带扣上。
她抬起眼睛却见暮云深依旧是在笑。
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轻轻咳了一声:“你笑什么?”
暮云深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侍女这时候端进来洗漱的水和毛巾,他取了水漱口,又去摸毛巾。
却没摸着,殷如雪早将毛巾打湿了递给他:“给你。”
暮云深难得没有说什么,结果毛巾擦了擦脸。
殷如雪细细打量着他:“方才,你笑什么?”
暮云深在吃饭用的小案前坐了,先喝了口茶,这才抬头看着殷如雪:“我笑你一本正经的装大方,其实你是个很害羞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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