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深抱臂:“我可没说你在这里藏了女人,是你们的车骑将军吧。”
殷子钰也不避讳:“是啊,关你什么事,小混蛋,你还是回你的大营去吧,这一次我就当你是来使,不扣押你。”
殷云深又啃了一口大饼,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放:“你们挂了好几天免战牌,是不是这个车骑将军死了!”
殷子钰眉头一跳。
“你胡说!”
殷云深笑呵呵道:“你这个表情那就说明他真的死了,你们不敢发丧,没了他又不敢出兵,所以就挂免战牌了。”
殷子钰瞪着她:“你这么诅咒一个大活人是不好的。”
殷云深看他那口拙的模样,便笑了起来,想要取笑几句。
门外一人一句进来了。来人穿着一身轻便的褐色常服,并没有穿盔甲,面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他朝着殷云深微微欠身道:“承蒙殷大小姐挂念,在下一切都很好。”
殷云深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就是宣和军的车骑将军,便更加认真打量了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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