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雅淡淡道:“那里太危险了,今日你让太守名声扫地,江家也颜面无存,何况沈平君还把院长给免了,你还留在这平南城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薛宜有些倦怠的迷上眼睛:“不怕你笑话,我原先最讨厌勾心斗角,觉得人活一世,如此的短暂,为何不用来做些正经事,非要把时日花在这些歪心思上,如今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
她定定看着薛博雅:“先前,我想着,总有一日,我家人会来接我回家,我家人会为我报仇,然而我错了,若是我家人不能来接我,我岂不是要这样畏畏缩缩躲躲藏藏一辈子?”
“你今日令太守名声扫地,就是开始?”薛博雅神色复杂的看着薛宜。
薛宜点点头,慢慢合上眼睛假寐,良久,她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大丈夫能屈能伸,不需要忍的时候,我又为什么要忍?”
薛博雅静静看着薛宜,他沉默了。
薛宜的眼睛并没有睁开,她低声苦笑道:“薛公子是觉得我心机深沉呢,还是觉得我阴险狡诈?”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薛博雅只能从声音上听出来一些苦涩的味道。
“我怎么会这样想你呢,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就该找他们报仇,只可惜我只是个浪迹天下的侠客。”
薛宜笑了,睁开眼睛有些取笑的看着他:“你不是大理寺少卿的弟弟,怡康王薛子佩吗?”
薛博雅俊脸一红:“什么薛子佩,我那是情急之下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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