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觉得她命苦,却不知道,她是这天底下最坚强最坚定的女子,这些苦在她看来算的了什么?”薛子佩道。
“哦?”周宜笑了:“看来你们聊的挺多的啊。”
薛子佩拍拍脑袋,坦荡道:“嗯,她安安静静的,不太爱说话,但是也不爱说假话,问她什么,就说什么,这姑娘大概从里不骗人,也不怕人家骗她。”
周宜嗤笑一声不说话。
薛子佩抓了一盏茶,猛地喝了,才惆怅道:”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嫁了人呢,你知道她今日游湖是为什么吗?”
薛皓很配合的道:”为什么?”
薛子佩神秘道:“她说要查查京城人工湖里的水藻,要记录下各地的草药。说不得这水藻里头有什么可以救人的,她还说,她原先生长在南方,见到的都是南方的植物,药铺有全国各地的药材,但是都贵,若是能就地取材,用些就地取材的药材,能救更多的人。”
他说完不由的看了看太子薛皓,兄长说太子满脑子的温良恭俭让,读书读傻了,这位温青姑娘也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两傻子这回凑一块了。
又看看周宜,京城人也都说我薛子佩是个疯子,看来这世上的疯子傻子,都跟着这位郡主有些渊源了。
温青的客栈离得不远,不一会儿人就到了。
温青的父亲温游之原来也没犯什么大事,只是他治下有个县的县令犯了大案,满门抄斩,温游之作为上峰,有失察之过,被审案的官员关押在平南城大牢里,只等着刑部判个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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