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卿从侍女手中接过暖手的火炉,慢吞吞道:“皇兄怎么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薛皓道。
“皇兄真是让人伤心,好在,你不陪我说话,父皇会陪我说,父皇很喜欢我。”薛可卿说,她从前没有暴露的时候,冷淡的过了头,以至于薛皓他们一直忽视她,现在她的冷淡,总是让人觉得闪着可怕的意味。
优雅沉默,疯狂而执着。
就像是泥泞里开出来的花,温温柔柔的,但是你不知道花的底下有着什么。
“让你变成这样,作为兄长,这是我的过失。”薛皓道,他的脸色苍白了一点。
“你有什么过失,要说错,也都是父皇的错。”薛可卿道。
薛皓的脑中闪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父皇错了,父皇太溺爱你,让你变成了这样。”薛皓颤抖着道。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薛可卿轻笑了一声,起身走了几步到了薛皓面前,伸出玉臂摸到了薛皓的脖子,薛皓推了她一把,往旁边走了几步。
薛可卿顺势在原地转了个圈,好像一个美丽的花儿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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