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皓摇头:“皇叔也在在场,既然腰上别了装着水的酒壶,自然知道本宫为何如此,皇叔又为何不说?”
薛子青道:“那是陛下的家事,臣不好多言。”
薛皓笑了笑:“既然是家事,又怎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俊雅无比的眼睛亮了亮,“殷太后丧期未过,不得沾荤腥,这件事情,大家都忘记了。”
其实说到守孝,那是家里的事情,也没有真就叫人三年不能穿好的不能吃好的的意思,有心的就守,没那心肠的,在自家院子里别人要管也说不过去。
只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宴会,真是叫人受不了。
“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守孝,说我不能吃荤腥,不能饮酒。”薛皓道,“父皇情何以堪?”
薛子青垂首,他不便多言。
薛皓道:“父皇如今器重皇叔,还请皇叔多劝劝父皇,他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薛子青被小太子这忧国忧民的样子给逗乐了,可是面上却面无表情道:“下官是臣子,只尽臣子的本分规劝,至于陛下听不听,那是陛下的事情,陛下若有误国误民之事,臣自然会规劝,可是此等事情,臣不该说,也不该劝。”
薛皓道:“怎么个不该劝?”
薛子青淡淡道:“臣若是什么话都说,臣的画就不值钱了。陛下也不会器重我了,我的心思,要在社稷上,要在我大理寺的事情上。”他说着转身向着宴席的方向走去。
果然是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卿大人,薛皓叹了口气,没有人能叫他改变中立的态度,那日在周府,事情闹成那样,他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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