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葬礼办的太招摇,天下名士莫不仰慕周宜的胆识和义气,敢同皇帝叫板,替黄公义发丧,还把个葬礼整得如此隆重,几乎要同皇太后的葬礼相比。
薛靖很生气。
“陛下何必生气呢,郡主还小,就是使点性子罢了。”步妃温柔的斟酒递给薛靖,替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周宜不懂事,太子也不懂事?”薛靖愤怒的道,“人是公主的驸马杀的,就是朕的意思,他是朕的儿子,他去凑什么热闹!”
“太子是陛下的儿子,自然要去的,他去了也能同那些顽固的将军们打好关系,对陛下也有好处呢,将军们向来只听周嘉的,若是太子拉拢了他们,岂不是美事一桩?”
不说这样还好,一说这个薛靖又更加的生气了,他原来就不喜欢那些糙的要命的老将军,天下稍稍安定之后就都打发了出去镇守一方去了,朝廷里的将军们虽然年轻了些,但是都文雅谦卑,合他的胃口。
冷不防周宜给黄公义发丧,这群大哥的旧部,五湖四海的跑到京城来奔丧,他想想就烦躁,尤其是太子去了,太子去了那是什么情况,就那张脸,那性情,将军们不抱着他痛哭就算不错了!
“来人,把太子招回来,叫他滚回来,不许在周家混着,不许跟那些土匪混在一起。他去上什么香,守什么灵!他祖母的灵还要他守呢!”薛靖暴怒的吼叫道。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赶忙跑了出去。
步妃安抚的抚摸着薛靖的背,亲昵的靠在他怀里:“陛下,太子是真喜欢周宜,他也是为了调和郡主同您的嫌隙,自从出了周府的事情之后,郡主明显同陛下生分了,太子这也是着急。”
薛靖没有说话。步妃知道自己这是有效果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薛靖是冷静下来想事情,但是这一冷静,也就把他对周宜和薛皓的心思都浇灭了。
步妃又道:“陛下,太妃娘娘毕竟是您的生母,她这些年不容易,请……”她羞愧的低下头,仿佛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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