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就被父皇送到了望云山。
他一直告诫自己,那是因为自己弄伤了父皇,或者是因为父皇克长男,就像那些满口胡言论语的钦天监说的那样。
他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愿意去想。
“证据呢?”薛皓冷声道。
崔蛟淡淡一笑:“证据?殿下,你的脸就是证据,别挣扎了,这种事情,陛下最清楚,李太后最清楚,做婆婆的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媳什么时候怀孕?丈夫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同妻子欢好过?”
他叹息一声:“殿下不妨问问陛下什么时候和周后行房……”
“够了……足够了。”薛皓喃喃道,看着崔蛟,“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崔蛟怕薛皓受了寒气,将他身边用来纳凉的冰块移开了些,看着他道:“我那日进宫求旨意去边关,见到了二殿下的王妃。”
“谢清华?”薛皓皱眉。
“王妃是个笨人,他知道我搬进离周家近的别院,也知道我同周家走的很近,她以为,我喜欢周家的郡主。”崔蛟笑道。
薛皓苦笑:“她打听到了本宫身世的秘密,告诉了你,想要你破坏我与周宜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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