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着承德殿外的草木,想起在这里被活活冻死的周苍舒,灵魂瞬间痛的跟肉体分离,那些温柔和静谧的时光都已经一去不复返。
纵然父皇对他犹自疼惜,也会剪除他的臂膀。
他的亲人朋友已经所剩无多。
他恭敬而礼貌的回绝了:“东宫是太子的居所,儿臣,不敢僭越。”
周家虽然已经没有了主人,但是府里依旧收拾的干干净净。周宜在周苍舒的院子里烧纸,把个清雅的园子折腾的烟尘漫天。
薛皓进门,就见她在院子里哭成了泪人。
“你这么伤心,我的心都要碎了。”薛皓说,他将周宜搂进怀里。
周宜轻轻推开他:“崔蛟,有消息了吗?”
薛皓摇头:“把他的仇家都翻遍了,步家那里,我把二弟家里每个角落都找了,他每一个亲信,都派了人监视。”
周宜的心都颤抖了,她那日清楚的听到了薛凌波的声音,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没有幕后黑手,薛凌波因爱生恨,所以挟持了崔蛟。
薛凌波一个妓女,没有根基没有亲朋,她当了这么多年第一名妓,又有钱,要是她把崔蛟怎么了,真是上天入地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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