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雪面色冷冷的看着谢赋华:“你还是给我闭嘴吧,张姑娘,你来说。”
张罗衣点了点头:“奴家张氏,三年前嫁给谢家,谢赋华借着我父亲的帮衬一路高升,去年尾,我父因为年老,错判了案子,陛下准其提前致仕。谢赋华便密谋休妻。”
“殷姑娘,你不要听她胡说。”谢赋华大声辩解道,“这是个疯妇。”
殷如雪冷笑一声,一鞭子打向了谢赋华“我说了让你闭嘴,你没有听见么?”
又转头向张罗衣:“后来呢?”
张罗衣道:“可是我与谢赋华一同为他父母守孝,已经是三不去,他不能休妻,便命人将我关押在道观,对外宣称我一心向道,在道观修行,然后密谋向殷家提亲,企图攀上殷家。”
殷如雪笑了笑,问京兆尹:“你同前京兆尹见过,可认得她的女儿?”
杜大人道:“见过见过,我家与杜家是认识的,张姑娘未出阁之前曾来我家做客,我是认识的,这位是张罗衣姑娘。”
张罗衣抽泣着点头:“多谢杜大人。”
杜大人擦擦额头,看了眼殷如雪。
殷如雪对谢赋华道:“真是好大的胆子,我殷家的女人你也敢设计!”
她自高头大马上挥了挥鞭子,对身后的御林军道:“把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绑了,拉倒陛下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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