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手脚都被绑着,他看着周宜,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周宜也不说话,她就这么看着他,并不再说什么要挟的话,她的手上握着小匕首,匕首上一点一点,滴落着血。
她没有擦去。
良久,苏幕遮轻轻“呵”了一声。
“真是想不到啊。”他说,“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竟然会用匕首去扎人,会说出来这么可怕的话。”
周宜的眼睛凉凉的扫过了他的身体,眼中的光芒变得死寂。
“那只能说,你从来就看错我了。”
苏幕遮的干燥的嘴唇里慢慢吐出来几个字:“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要来问我做什么呢,16年前,你的哥哥七岁那年,你的父亲将他从舒城接到京城的那一年,也是我第一年接手万花楼的毒药,宫中一个贵人找到了我,要用万金来买一滴少年愁,你知道,少年愁,一滴兑入酒水中,可以杀死十几个人。”
周宜厉声道:“是谁!那个买少年愁的人是谁!”
苏幕遮咳嗽了一声:“是谁?宫中动辄拿出一万金的,能是谁?当年来万花楼同我们谈条件的,是一个叫银钗的女人,她是谁的人,你比我清楚。”
周宜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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