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罗成又一次扛着石像走向了谷口。他已经对人道有了一定理解,雕出来的石像开始有了一点情绪,带着几分佛意。
虽然他每天都会受伤,但有膳堂灵食的补充,他的身体反而一天比一天强壮,没有一丁点浪费药力。
片刻后,他拿到了膳牌。不过,他浑身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层焦炭,只能小心翼翼向谷外走去。这么短的距离,他都走了一盏茶的时间,看得周围的人都在喊痛。
看到觉远天天受伤,还坚持不懈,一起修行的师兄弟中还是有人悟出了什么,也开始尝试抵抗圆悲的打击。当然,他们不敢像觉远那么拼命,只是调用了部分实力,受到的伤害也要小得多。
罗成一边走着,一边用灵力修复着创伤。这一次,圆悲的大掌变成了一团粘稠的岩浆,裹在他的身上烧了很久,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痛不欲生。
他心中的‘坚持’还在,并成功挡住高温的渗透,只是损失了一层皮肤。每当他想要放弃抵抗时,他就会对自己说:“我要救欧阳梦玲,肯定要面对四阶佛修的追杀,这正好是训练自己的一个好方法。”
当身上脱下一层黑皮,痛楚完全消失的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个师兄站在前方的路上,目光很不善。
这是一个三阶后期的僧人,每天早晚课时会碰到。罗成从来没在采石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他也不想生事,赶紧向对方合十一礼,准备绕道离开。谁知到,那位僧人却用佛识锁定了他。
“你就是觉远,圆真大师的衣冠弟子?”
“你是谁,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你想要干什么?”他一下就警惕起来,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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