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十九旗的步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上来。他们就像是一群拿着镰刀的农夫,所过之处,再也没有一棵站立的庄稼。
“重甲战阵上前攻击,弓箭远程打击,骑队在左右掠阵。”罗成指着那个铁疙瘩发出了攻击的命令。
他的话音刚落,四百多支箭矢就飞起来了,洒向了敌人头顶,红色的光芒再次遮挡了天空。重甲战士们也大吼了一声,气势汹汹的向前冲去。两支骑队也开始朝左右奔去,准备追杀溃散的敌兵。
四百多名步兵似乎还没有过瘾,他们眼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嗷嗷直叫的冲向了敌人,身上散发出了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杀意。
当一波波火潮落在铁疙瘩上后,朱雀军步兵的指挥官便大叫不好。哪怕他们把防御做到了极限,能挡住罡爆,也受不了高温的长期烘烤。不用敌军的步兵上来,只要火箭再来几次,他们就会被熔为一滩铁水。
当他看到对面重甲步兵们狰狞的面孔后,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了,突然大吼道:“我们投降,请放我们一条生路。”也许是罡爆掩盖了他的声音,十九旗的步兵似乎并没有听到,依然在继续向前。
就在他喊出第二遍时,旁边的战士也跟他喊了起来。当他喊道第三遍时,一千多名朱雀军步兵都同时喊了出来。他们的声音顿时压下了罡爆,传到了整个战场上空。
“停止攻击,接受敌人的投降!”罗成使用了狮吼功,在第一时间把命令传到了步兵们耳中。
天上的箭雨戛然而止,地上的步兵战阵也在敌人身前十丈处停了下来。重甲战士们放松了身体,嘴里发出了一片惋惜的声音。
半天后,十九旗打扫完了战场,就地宿营,准备在第二天继续行程。罗成站在营地中,欣赏着天上的星辰,已经完全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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