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无轻声问道:“龙姑娘怎么样?”
即使在生命的尽头,司空无关心的居然还不是自己的性命!
阎莫收终于忍住了哭泣,断断续续地说道:“不清楚……”
司空无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这种轻微的动作对他来说似乎都有些吃力。
“你一定要救活她……”司空无说道。
阎莫收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与朋友的约定,他一定要遵守!
司空无扭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霍青说道:“你很强。”
霍青点了点头。
“但是你一定不如慕小天!”司空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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