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老人看了看酩酊大醉的霍青,摇了摇头:“这不关我的事。”
“那你又何必来这里?”心砚一边努力的在地上爬行着,一边咬着牙说道。
天工老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叹了口气,纵身一跃,轻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他就像是一片树叶,干枯衰老。
在月光下,他脸上的皱纹更为清晰可辨。
他的神情冷峻。
刚才在酒馆里他交给霍青的布包就躺在他脚下。
他弯腰轻轻地拾起了它。
“这是把好刀。”
老人抚摸着布包说道。
他并未在对任何人说话,却又不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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