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沉默里,赵悬壶又想起来年少时的事,想起了当年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阎莫收的样子。
一想到他赵悬壶心里就一揪一揪的。
赵悬壶并不恨阎莫收,他只是觉得惋惜,这样一个旷世奇才居然因为上一代理念的不开放而归隐山林,这对中医界实在是莫大的损失。
赵悬壶年轻的时候说不定也恨过挡在自己前面的阎莫收,但是现在,赵悬壶想得更多的则是中医界的发展。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慕小天见赵悬壶叹气,于是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任何问题。”赵悬壶赶紧笑了笑说道。
“真没想到你就是那个阎莫收的徒弟,出人意料啊,出人意料!”
赵悬壶喝了一口茶,但是似乎因为激动没有拿稳茶杯,几滴淡黄色的茶水溅了出来,顺着他那雪白的胡子缓缓地往下流着。
赵悬壶没有发现这一点,将茶杯放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此时小小的紫砂壶里已经没有多少茶水了。
“您认识我师父?”慕小天问道。
赵悬壶微微一笑:“岂止是认识,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可是华夏中医界的明日之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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