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鬼哭狼嚎的笑声中,泰隆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后,一拱手说道:“西门教主说笑了,苗巫教不收带艺投师之人天下皆知,我又何苦自取其辱?我今天来这里是有一事想要问个明白。”
西门青伸出手来,微微地压了一下,弟子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令他们发笑的事一般。
“哦?问我能知道什么事?我在这西南边陲,消息闭塞得很,你也看到了,我现在门都出不了,还能知道什么?”
西门青一边说一边摆了摆手说道。
泰隆当然知道西门青早就知道来是为了什么事,现在正在跟在自己这打太极,于是泰隆朗声说道:“西门教主,此时除了您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能从谁那得到答案!”
西门青微微一笑:“那你且说来听听。”
泰隆于是开口说道:“我弟弟泰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跟我联系了,以往他每个月都要跟我联系,可是突然就没了消息,所以我很担心。”
“怎么?你认为他的消失跟苗巫教有关系?”西门青斜着眼看着泰隆说道。
此言一出,西门青身后的那些长得歪瓜裂枣的弟子都哇哇怪叫,似乎很不满意泰隆这样想。
虽然动起手来泰隆倒也不至于落下风,但是年轻时的恐怖记忆往往会影响一个人一辈子的行为在泰隆这里,突出的表现就是,他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敢跟西门青,乃至苗巫教作对。
年轻时的濒死经历已经令泰隆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恐惧。
有了恐惧,人就会畏首畏尾,平时能够发挥十分的力量就会连一分都发挥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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